拓跋狗子

但除此外也别无他法。

【项空月X阴离贞】白日游


*私设如山,强行拉郎不要打我
*@设定成一大反派的月亮再也不是曾经的项公子了 
我写了你可要写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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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起风了,”阴离贞斜斜倚在汉白玉的栏杆上,凝神眺望远方,“六月的风暴,传说可以承载大风扶摇万里,你见过吗?”

“以后会见到的,反正还有很长时间。”项空月笑,“你见过吗?”

“我从冥川逃出来时,见过几百丈高的海啸,我想和古书上记载的扶摇羊角,也差不多了。海啸推进时,壁立千仞地立在我面前,顶端的奔腾的白浪纤细如蛛丝,只一线,让我能勉强画出海与天的边界。”

“想必是很壮观的了。”项空月相当不怕死地说。

阴离贞为之侧目而视,随口讥讽道:“你要是不怕死,也可以豪掷千金定一艘木兰长船,满载一船的好水手,不升帆,一路顺着冥川漂流。”阴离贞说了一半,仔细想想,愈发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,“看到了传说中的扶摇羊角,带整整一船人陪葬,也好。”

“不好。”项空月却是摇头,“我还有心愿。”

心愿?听到这个词的瞬间阴离贞脑海里有声音飞逝如走马。

阴离贞知道很多心愿,瀛洲上所有妖童媛女,远道而来的客人,他洞悉他们的心愿甚至更胜于他们自己。他清楚所有心愿都出自于欲望,而欲望就是沾满了红尘和世俗的东西,即使是再清高和自命不凡或是坚毅如铁的人,内心深处总会有肮脏不堪的东西,这是每个人生而有之的劫。

当然,阴离贞也知道项空月的心愿,而且知道很多。毕竟那时候项空月还太过年轻,在缠绵旖旎间,在红烛昏罗帐间,在夜来风雨声间,用沙哑的声音低声告诉他……心愿。

“我有屠龙之术,欲翻流云起舞;我有苍茫之志,欲煎七海成田。我怀绝世之锋,欲解抵天之柱;我是藏玉之璞,欲觅神匠成材。”阴离贞曾听项空月这样唱过。

藏玉之璞吗?

阴离贞心里冷笑。项空月你自命不凡,白衣公子傲然凌世,诡道兵家纵横捭阖,可你依旧和所有凡夫俗子一样,只是你身负更胜的才华,欲望比他们都要大,他们只想满足这一世的虚荣和享乐,可你却不服,你不要在史书上落得个千夫所指的结局,所以你辅佐燮王,你不仅要一世的繁荣,你还要留名青史!

……

太阳已半挂在远山黛色的边界上,很快这漫天直欲燃烧般的云霞就会暗淡下去,悄悄转变成神秘的紫,又沉淀成宁静的深蓝。傍晚的湖风已带了些凉意,街头玩耍一天的小童被微凉的风催促着,匆匆说过告别,向各自飘着炊烟的家中跑去。

阴离贞看见摊贩收起摊子商店吱吱呀呀合起雕花的门,穿长衫的人从摊边走开,从后门拐出——天色渐晚,都是要回家了。

家中又有什么?有感情。

啧,感情。阴离贞心里又是一声冷笑。

“胤末燮初的动乱在你谋划下结束了,暴君已死,燮朝逐渐走上正轨,四海升平,”阴离贞以为他恍然大悟,便扶住项空月的肩膀,指着前方,“你看看这天下。”

项空月闻言抬头,朝阴离贞的方向远眺出去,看见万万千千座屋宇上承载着落日酡红端正的颜色,镜明湖大小旗旌向落日方向游去了,又有些光秃秃的高低桅杆回到白云边里。

镜明湖澄澈如镜。

“你看见了吗?”阴离贞附在项空月肩上,低沉蛊惑的声音在傍晚的风中飘散,不知道其中藏了几分恶意,“你为姬野……背离辰月教义,一手成就的江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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