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狗子

但除此外也别无他法。

【息白息白日接龙】山路


*私设如山,不要在意清江里在哪里。
*接一生之盟衍衍离开南淮。
*衍衍爱白白,白白也爱衍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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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茫茫九州,放眼四海,浩瀚无边的土地上有一只狐狸。

人皆谓之曰:黑狐狸。狐狸生得俊俏,细细看去,妩媚狐狸眼,尖尖狐狸面,长的也还算是狐模狐样,也并不很黑(?)。不过江湖传言狐狸白脸黑心黑肚皮,看着清秀干净,内里油滑狡诈,十成十的应了那句“知狐知面不知心”的老话。

黑狐狸黑得彻头彻尾,像一团煤球,又像一条鸦羽。江湖人仰慕它的博学,便两权相较取其轻,不无敬仰的给它取了个外号叫“墨羽”,与狐狸顶顶好的朋友白龙“素月”相衬。

忘了说,狐狸的名字唤做息衍,东陆狐将,御殿羽将军,远南伯。

息衍一个激灵,从混混沌沌模糊不清的梦里忽然醒了过来。

洞内早些时候燃着的火堆只剩下一捧灰扑扑的烬,还有些斑驳的橙红色的色块在其下迟疑地翻腾。洞外夜色深沉,檐边笔直挂下一面雨帘,寒气一股股扑进洞里。

刚才那一觉睡得太沉,也太深了,如今抱剑看着灰烬醒来,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骼都像是用胶粘在一起,摆不动。热量都藏进身体最内部,谨慎地包裹着那些娇弱的脏器。寒气透过铠甲深入骨髓,是通身彻骨的寒冷,通身彻骨的疲倦。

息衍起身拿了几条先前抱进洞的木柴,戳戳残存的那些火星,又把火堆重新点了起来。火苗是暖的,是炙烈颠倒跳动的,息衍暖了会手,感觉身体像是活过来了,这才提剑走向洞口正守夜的谢圭,挨着他盘腿坐下来,悠悠点着了烟叶。

“将军。”谢圭也不看他,“才四更,怎么醒了。”

“睡不着。”息衍抽了口烟杆,说。过了片刻他好像想起来什么,问道:“守后半夜的……”

“这几日奔波劳碌,日夜奔袭,有些人不习惯这种亡命之徒流浪天涯的日子,都累得很。我这些年四处晃荡,早习惯了,顺便就替他守了。”谢圭顺口接道,“将军精神也很好,却不知是什么缘故?”

息衍闻言哈哈笑了两声,“笑话,带兵打仗的精神能不好吗?再说了,这倒让我想起以前做山贼的日子……习惯的很。”

“也是。”谢圭也笑,“对了,将军下一步是要去往哪里?这些天深入山麓内腹,越走越深,我起初还想借北辰猜出个大致的方向,可惜树高林茂,天色又沉,我是越来越糊涂了。”

“去清江里吧,大概。要是我没记错路的话。”

“清江里?”谢圭有些愕然。

“这么一队人总要有补给吧,与更远的外界取得联系,获得最新的辰月的动向,那些信鸽能起的作用太有限了。”息衍又抽了口烟杆,“去那儿顺路。”

“可……”清江里不是楚卫国的都城吗?

“白毅坐镇清江里,他虽然扔了指套放弃天驱,对一心要挑起战争的辰月也绝不会有好感,他权倾朝野那么多年,辰月的势力即使有,也无法渗透太深。况且……”息衍缓缓道,“我此行,的确是要找白毅一趟。他手中掌握着堪称东陆最大的情报网,不利用可惜了。”

“白将军忠臣良将,真会对我们这些叛国贼子施以援手?”谢圭苦笑道。

“他忠臣良将?”息衍挑了挑眉,居然来了些兴致,“你猜猜,要是要亡楚卫而存大胤,他会怎么做?”

“这……”谢圭思忖片刻,“难道不是存大胤吗?”

“错。他会权衡轻重。若守护大胤能保全更多人,他就守护大胤,哪怕是逆势而动,最终只怕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结局,他也觉得值得。如果守卫楚卫能护住清江里全城不受战火波及……”息衍忽然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,“其实无论哪种选择,对他而言都是死局。一死以保全这天下,一死以谢罪于世人……他自己都知道,可还是就那样走上去了……

“我们此行是要杀雷碧城,对他楚卫国当然也有好处。皇室在礼崩乐坏的时代要存大胤,只能效仿蔷薇皇帝当年,再将不归顺的诸侯重新降服,动用的依旧只会是武力。如果皇室借用辰月的力量和诸侯殊死抵抗,两方相持不下,死的人只会更多,这不是白毅想看到的……所以白毅没有理由不帮忙。”

息衍语气淡淡的,有些萧索,“谢圭。”

“属下在。”谢圭连忙应道。

“你去休息吧,别强撑着,后半夜我来守,顺便想想今后的路该怎么走。”息衍见谢圭面上还有些迟疑,又加了一句,“这是军令。”

谢圭答是,无可奈何起身休息去了。

---------------应该会有下文----------------
*下文回忆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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